《潇湘神·斑竹枝》
刘禹锡唐代

斑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思。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湘深夜月明时。

作者简介:

liuyuxi.jpg刘禹锡:【liú yǔ xī】

(772-842),字梦得,汉族(一说是匈奴后裔),唐代中晚时期大臣、文学家、哲学家,有“诗豪”之称,著有《刘梦得文集》、《刘宾客集》。

刘禹锡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,生于河南郑州荥阳,自称“家本荥上,籍占洛阳” ,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,曾任监察御史,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。

刘禹锡诗文俱佳,涉猎题材广泛,与 柳宗元并称“刘柳”,与韦应物白居易合称“三杰”,并与白居易合称“刘白”,留下《陋室铭》《竹枝词》《杨柳枝词》《乌衣巷》等名篇。哲学著作《天论》三篇,论述天的物质性,分析“天命论”产生的根源,具有唯物主义思想。

政治上主张革新,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。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(今湖南常德),会昌二年,迁太子宾客,卒于洛阳,享年七十一,追赠户部尚书,葬于荥阳。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、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“汉寿城春望”。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
斑竹枝啊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托着[文]相思。楚地的游子啊若想听听瑶瑟[章]的幽怨,在这潇水湘江之上当着夜[来]深月明之时。

注释

潇湘神:词牌名,一名《潇湘曲》[自]。此词作于朗州(今湖南省常德市[r])时期,诗中所及山水和故事皆在[i]湘沅间。潇湘:湖南西南部潇水、[j]湘水。

斑竹:即湘妃竹。相传舜崩苍梧,[i]娥皇、女英二妃追至,哭啼极哀,[f]泪染于竹,斑斑如泪痕,故谓“斑[a]竹”。

泪痕点点寄相思:《述异记》载,[n]“舜南巡,葬于苍梧。尧二女娥皇[g]、女英泪下沾竹,文悉为之斑。”[古]

楚客:本指屈原,此处为作者自况[诗]。作此词时刘禹锡正值贬官朗州([坊]治所在今湖南常德)。

瑶瑟:以美玉妆饰成的瑟。古代之[文]管弦乐器。

潇湘:潇水在今湖南零陵县西北合于湘水,称潇湘。

诗词赏析

  《潇湘神》,一名《潇湘曲》。刘[章]禹锡贬官朗州(今潮南常德)后,[来]依当地的迎神曲之声制词,写了二[自]首,创此词调,此为其中的第二首[r]。潇湘,潇水流至湖南零陵县西与[i]湘水合流,世称“潇湘”。潇湘神[j],即湘妃。指舜帝的两个妃子娥皇[i]、女英。《博物志》记载,舜帝南[f]巡,死于苍梧,葬于九嶷,他的爱[a]妃娥皇、女英闻讯后赶至湘水边,[n]哭泣悲甚,其泪挥洒在湘竹上,留[g]下斑斑泪痕,遂成斑竹,她们也就[古]自投于湘水,成为湘水女神,亦称[诗]“湘灵”。刘禹锡这首词,便是题[坊]咏湘妃故事的。

  “斑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[文]思。”开头两个叠句,一方面是利[章]用两组相同的音调组成滚珠流水般[来]的节奏,以加强哀怨的气氛;一方[自]面是反复强调斑竹枝这一具体事物[r],以唤起并加深人们对有关传统故[i]事的印象。词人在这重叠深沉的哀[j]叹中,实际上也融进了自己被贬谪[i]的怨愤痛苦之情,从竹上的斑点,[f]写到人物的泪痕,又从人物的泪痕[a]写到两地相思,层层深入,一气流[n]贯。在词人的笔下,斑竹成为多情[g]相思的象征,是一种隽永幽雅的意[古]象,而不再是普通的自然景物。

  “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湘深夜月明[诗]时。”楚客,本指屈原。刘禹锡当[坊]时正贬官在朗州,与屈原流放湘西[文]相似,所以这里的“楚客”实是作[章]者以屈原自喻,将湘妃、屈原和自[来]己的哀怨,联系在一起。这里的“[自]瑶瑟”,乃瑟的美称,在作者的想[r]象中,湘灵鼓瑟必然极为哀怨,所[i]以说“瑶瑟怨”。当夜深人静、明[j]月高照之时,楚客徘徊于潇湘之滨[i],在伴和着潺潺湘水的悠扬琴韵中[f],细细领略其中滋味,此之谓以环[a]境烘托心情。词中创造了一个凄清[n]空漾的境界,更适于传达出词人哀[g]怨深婉的情思,作者和湘灵的怨愤[古]之情融合了,历史传说与现实生活[诗]融合了,作者的主观感情与客观景[坊]物也融合了,情致悠然不尽,辞止[文]而意无穷。

  全词虽为祭祀潇湘神而作,但却借古代神话湘妃的故事,抒发自己政治受挫和无辜被贬谪的怨愤。作者运用比兴的艺术手法,描绘了一个真实与虚幻结合的艺术境界,将远古的传说、战国时代逐臣的哀怨和自己被贬湘地的情思交织起来,融化为一体,赋予这首小词以深邃的政治内涵,显示出真与幻的交织和结合,以环境烘托其哀怨之情,虽似随口吟成,而意境幽远,语言流丽,留给读者无穷回味和遐想的余地。

创作背景

  这首词是作者贬官朗州期间(朗州治所在今湖南常德)所作,通过咏湘妃的哀怨而抒发了自己被贬的内心的凄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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